他放下药碗,抱着她,细细地看着她的睡容,那精致无瑕的面容,曾经是多么爱笑。
沉睡中的她根本不会张口,当小勺拿出来时,那棕褐色的药汁都尽数顺着她的嘴角不停地往外流。白衣男子早已做好了准备,迅速地以软布轻拭着她嘴角处流出的药汁。
沉睡中的她根本不会张口,当小勺拿出来时,那棕褐色的药汁都尽数顺着她的嘴角不停地往外流。白衣男子早已做好了准备,迅速地以软布轻拭着她嘴角处流出的药汁。
沉睡中的她根本不会张口,当小勺拿出来时,那棕褐色的药汁都尽数顺着她的嘴角不停地往外流。白衣男子早已做好了准备,迅速地以软布轻拭着她嘴角处流出的药汁。
“若是你娘亲醒着,估计除了我们一家大小的膳食将会全由你做之外,还包括我们的衣衫你全都得洗了。”白衣男子俊朗的面容上满是笑意,以手轻刮了下女儿的俏鼻。
“姐姐?!乱叫!”白衣男子轻捏了下女儿的粉颊,佯装怒道,“以她如今的年纪可是能当你的娘。”
又一小勺汤药被喂进她的口中,然而汤药依旧顺着她的嘴角不停地往外流。他被迫再次放下药碗,为她细细拭净药汁。深叹了一口气,他轻勾唇角,口气却变得更为轻松,戏谑道:“好吧,我知道你在等什么,那就还像上一次喂你喝第一朵莲花时那样好了。”
他浅浅一笑:“符衣,这是第二朵莲花了。来吧,把它喝下去。”
女娃儿拍了拍手上的水滴,一蹦一跳地跑至父亲跟前,撒着娇道:“爹,你每天不是逼着美人习字,就是让美人去外面捉鸟,可是这雪山上根本就看不见几只鸟嘛,要捉活的话,就要到山那边去。这几天下了大雪,美人不想出去捉鸟,也不想习字……”
天空又飘起了片片雪花,不一会儿便是漫天飞舞,空气里透着说不出地清新舒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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