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真的好痛,手刚想抚着额头,她却望见自己手臂上的血珠越冒越多,随手一拭,便是浅浅的一道血痕。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,依那圣经上的记载,若是她再不找个男人散了一身内力,过不了多久,她便会暴血而亡。
“既然喜欢,为何你要拒绝?你介意别人说我们乱|伦,对不对?我都不介意……你介意什么……”又开始发寒了,体内的两股真气不停地相互冲击,骤然间,美仁再度软软地扑倒在景升胸前,景升下意识地抱住她。他的紧张让她抓紧了他的衣襟,拼尽力气说道,“景哥哥,我只要一次就够了,你放心,不会再有第二次。过了今日,没人会知道,只要你不说我不说,没人会知道。”
美仁嘤咛一声,脸贴在他的胸膛之上只是微微动了动,依旧还在沉睡着。他抱着她再度滑进温热的泉水之中,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倚在他的胸前又合上了眼。
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前,轻咬了一下他的锁骨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风雪之下,二人很快回到洞中。
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,她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弓向他。
这一年多来,她苦苦找寻了明家的人那么久,却始终无果,她知道明经堂没死,但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她查到当年明经堂、叶声泉和鱼海浪三兄弟为了《天一圣经》去了天一谷,而明经堂就在那时诱引娘亲偷了《天一圣经》,若不是这样,娘亲也不会死,悦姨也不会那么恨娘亲。
唇舌猛烈纠缠着,景升霸道又缠绵的吻几乎夺走了美仁所有的呼吸,令她头晕目眩。
是夜,景升并未如预期般挤上美仁的床,而是静静地守在火堆旁,寒着一张脸,始终保持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表情。虽然这样让美仁安心,但她心中也憋着气,之前为了报复她已经主动引诱过他,这个男人占了她这么大的便宜,居然还摆脸色给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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