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仁盯着铜镜里那张消瘦的脸,忆起这几日每晚都守在她身边之人,似乎比起她也好不到哪儿去。侍书说他来的时候,她睡着了。不知眼下,他在做什么?
以手轻触他的脸颊,美仁皱了皱眉,道:“你好像比我更像个病人。”
景升怔住了,仿佛这一切都是在梦里,他不敢睁开眼,怕一睁开眼,这梦就消失了。
偷情?景升轻蹙了蹙眉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美仁见着他合上了眼睑,细细地审视了一番,他有一双浓密好看的睫毛,还有挺直的鼻梁、薄而好看的嘴唇,曾经她就说他就算闭上眼也是一副诱引良家女子的姿态。
“做什么?”
里屋,他正埋首于案前,奋笔疾书。
不一会儿,那如扇的睫毛打开了,她笑着便又窝在他怀里,道:“这次我没有忘了呼气。”
拿起狐裘披风披在身上,她便出了屋门。好久没有出屋门了,这会儿真是身体乏力,脚步虚浮,走路轻飘飘的,像踩在棉花上一般。入夜的寒风刺骨,冻得她直哆嗦,她摸索着往他屋子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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