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做了个很可怕的梦,梦见耶律元修领将她扔进了红帐,还有好多的契丹男人……她的孩子没了,她太害怕了。手抚上肚子,身体没有任何异样,孩子还在,她惊恐地望了望四周,这是那个主帐,而她躺在那张铺着白色皮毛的榻上。
一想到昨夜被契丹士兵围攻的那些女人,还有被他扔出帐外的女人,美仁心中一阵恶心,惶恐地挣扎着叫道:“昕大哥,你不可以这样,你不可以的!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,但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,那时的我已经快要走火入魔了,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。这一次我说的是真话,我真的不是存心的,我没有想过要杀你,昕大哥——”
她方才做了个很可怕的梦,梦见耶律元修领将她扔进了红帐,还有好多的契丹男人……她的孩子没了,她太害怕了。手抚上肚子,身体没有任何异样,孩子还在,她惊恐地望了望四周,这是那个主帐,而她躺在那张铺着白色皮毛的榻上。
向昕拽着美仁将她扔向床榻,美仁一脸苍白,这意味着他要像昨夜对待那个女人一样对待她了。她来不及反抗,他高大健壮的身体已然欺了上来。
是的,她害怕,她从未感到如此害怕,即使在萧山面临着要走火入魔暴血而亡的险境,她也从未觉得这样害怕过。因为她的肚子里有了她和景升的骨肉,而今落在这个残暴的契丹人手里,她要是还能全身而退,那便是妄想了。她不想肚中的骨肉毁在这个契丹人手里,她不想死,她还没有见到景升,还不知道他是生是死。
她紧张得连连退后,摸到案上的那个木雕狼首,她将那个木雕狼首抓在手中,大声道:“你别过来!”
她紧张得连连退后,摸到案上的那个木雕狼首,她将那个木雕狼首抓在手中,大声道:“你别过来!”
她会有男人?
向昕捏紧着拳头,从榻上起身走向她。这个女人是天一族里出来的,就像当年的的娘一样,自私绝情,他栽在她手上一次就够了。她那是什么眼神,好像他是恶鬼一样。她究竟还有哪一点让他留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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