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，终于她们冲出了谷口。到了谷前天一石旁的湖水边，美仁感到左肩之处隐隐刺痛，背后一片湿漉漉。她停下脚步回首望了悦姨一眼，她的口中正好吐出一口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怡素弃了软剑，气运丹田，凌空拍出一掌，直袭美仁的心口，出手快捷，动作利落，气势逼人。美仁感觉到劲风迫近，毫不犹豫，心头一凛，连忙一闪，疾退三尺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仁捂着嘴，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睡，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悦姨！”她将悦姨放下，却看见一支追魂金箭正插在悦姨的左胸之上，那根金箭没得很深，穿透了悦姨的左胸，她之所以会觉得左肩刺痛，是因为箭尖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行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，怡悦努力地张了张嘴，道：“符儿，我对不起你娘，我对不起我的姐姐，是我害死了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是阴豫？我想你是疯了，你怡素看上的男人，就算是倒贴给我，我都不会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娘真的为爹偷了《天一圣经》，美仁的泪水犹如决堤一般狂涌而出，她抱着悦姨，道：“悦姨，你不要再说了，自从娘亲去了之后，我就把你当成娘亲一样。过去的事都不要再提了，没有谁对谁错，一切都从头开始，求你了，跟我走吧，我们走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悦姨的尸体也跟着滑落在泥地里，她爬了几步，想要再站起来，手脚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姑姑！”怡漠之哭着叫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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