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小七拖着清洁机器的挺拔身影，突然有些不放心，追上前又拍了拍他的肩头，“早上小左教你用这个地毯清洁机器，你会用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孟莉仰起面孔，眼睛呈向下45度角蔑视韩秀，冷哼一声：“我不知道你们公司是怎么培训员工的？上个月的那位，在我办公室里打扫的时候居然乱翻我桌上的东西，这个月的这位，”陈孟莉抬起涂着褐色指甲油的手指指向小七，“就是他，服务态度极奇恶劣，对客户说话明嘲暗讽。有这样对待客户的吗？你们公司就不能招一些素质高一些的人吗？如果付不起员工工资，只能招一些素质低下的人来干活，我看你们公司也差不多可以关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员又是热情地问：“两位来买新婚家具的吗？我们这里有……”店员叭啦叭啦向他们推荐了结婚比较热门的套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秀发动了车子，几秒钟，车子冲出地面，行驶在只有车子不见行人马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除非心情好，似乎小七对于是非问句都是用一个单音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七面部平静，不见内疚，冷冰冰地回答她：“根据公司员工守则，除了脚下的这片地毯，这里的东西我都不可以触碰。如果陈小姐你有软骨病的话，建议你去看医生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睡一个月而已，还睡几百年？那不是快成千年老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。”缘分？是猿粪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门外，韩秀深吸一口气，结巴着说：“你、你、你，不要随随便便睡人家的床，待会睡了肯定要你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西？居然说她是东西，还软骨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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