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道:“有句话说得好,生活就像是强|暴,若不能反抗,就好好享受。这句话,反过来,也挺适用的。”我摆出一副任君鱼肉的样子,紧咬着唇,看着宇文毓如同跳梁小丑般再如何进行下去。
宇文毓轻笑一声,“陌陌你太谦虚了,你只管说,朕又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我冷笑道:“有句话说得好,生活就像是强|暴,若不能反抗,就好好享受。这句话,反过来,也挺适用的。”我摆出一副任君鱼肉的样子,紧咬着唇,看着宇文毓如同跳梁小丑般再如何进行下去。
宇文毓这番前来,只当会吓着我,想要看到我惊恐、拒绝的样子,哪怕流露出畏惧和厌恶的神情也好。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欲拒还迎,笑脸相迎的我。这巨大的落差,不仅让宇文毓毫无成就感,甚至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“回娘娘,阮美人已经服了药了,身子并无大碍,不过……阮美人正值癸水,不知为何,身子之前像是遭逢过大劫,本就阴阳失调,方才又强行同房,从此怕是要落下不少病根子,微臣只能尽力医治。只不过,微臣医术有限,阮美人恐怕是再不能妊子了。”
我于是笑了笑,说道:“天王在想,今夜到底要不要阮陌侍寝。”
“天王是九五至尊,是天子,阮陌读不出天王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“天王是九五至尊,是天子,阮陌读不出天王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我收拾了一下心情,努力维持着笑容道:“阮陌不是害怕,是遗憾而已。阮陌月事未尽,这几日怕是不能服侍天王了。”我说的也算是实话。自服了打胎药,就如同来了月事,虽然在老僧医调理下,身体恢复过来,但淅淅沥沥的,总不见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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