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夫人,侯贵嫔是我入宫之后,才诊出喜脉的。难道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还刻意带着麝香入宫?”
“你……”侯夫人气得不轻,却不肯认输,只是惩口舌之快,“像你这样的女人,为了进宫不择手段,都能下狠心打掉自己的孩子,带点麝香进来又有什么稀奇?”
侯龙恩已经有所意动,可侯夫人却不为所动,“好!你说你被人陷害,那你倒是说说,你被谁陷害?”
“不必了。倘若这三天里,我不能够找出元凶,阮陌甘愿还小皇子一条性命,绝无怨言!”我不等他惺惺作态就抢先道,倘若我拼了老命,还是不能幸免于难,那我宁愿死得痛快些,说什么也不能让宇文毓享受到折磨我的快|感。
“不会一查就半年吧?”张贵嫔在一旁适时地嘟囔道。
这句话问得真是太好了,好到我根本无法回答。我双目炯炯地瞪着宇文毓,无声地笑了。
我不想看他的那副嘴脸,只是尽可能地要求,“还请天王赐给阮陌一道令牌,阮陌在这三日之内,可以以天王之名义行事,否则难以服众。”
果然,宇文毓轻咳一声,“陌陌刚才的话确实有道理,侯贵嫔滑胎,有嫌疑的何止她们两个。大司寇又是外臣,若非不得已,朕还是希望在后宫之内解决这桩家事。”他像模像样地咨询宇文护道:“大冢宰,朕有意让阮美人查清真相,不知大冢宰意下如何?”
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掌刑狱的大司寇会怎么待我,严刑逼供,屈打成招,历来如此。宇文毓不想我好过,我只有把雁贵嫔推出来当挡箭牌了。
宇文护笑了笑,“我只是外臣,这是天王的家事,天王自己决定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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