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邕于是把手里头的几个蛐蛐笼子交给我,“劳烦陌姐姐帮我拿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他脸上还是挂着那样天真友好的笑容。
“这不是还没逮着么?要是这小嫂子还算明白人,自己回家去,不就好了。”
我只觉得喉咙发烧,烧得我嘴唇都要爆裂了。走还是不走?两只脚一向左,一向右,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。
中国人向来喜欢热闹,古人亦如是。不论是富小姐,还是穷书生,都喜欢在喧闹中摩肩擦踵,在小摊贩的吆喝声,看杂耍的喝彩声中,让这份浓浓的喜庆填满自己的胸膛,驱散生活的不快。
“可是……”我心里头总有些惴惴不安。
宇文邕于是把手里头的几个蛐蛐笼子交给我,“劳烦陌姐姐帮我拿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他脸上还是挂着那样天真友好的笑容。
我只觉得喉咙发烧,烧得我嘴唇都要爆裂了。走还是不走?两只脚一向左,一向右,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。
宇文邕睆然一笑,“陌姐姐,你要是再犹豫,咱们可就真的不用出去了。反正注定要受罚,还不如痛快玩一次,要是没出宫门就被捉住,那才吃亏。”
巷口停了好些待雇的马车,车夫们都围在一起看皮影戏。跟一个车夫谈好价钱,那车夫双目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皮影戏,“公子等我看完这一点,就差最后一点点这戏就完了。”
宇文邕在旁边大声地对我说道:“陌姐姐,你想要什么,我去给你买。”他俨然成了一名护花使者,紧紧地贴在我身边,生怕被人群给冲散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