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毓身子一滞,好像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,他的脸拉得有些长,宇文护走了进来,简明扼要地说了是谁发现我差点冻死街头,宇文毓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半天没有吭声,只是攥了攥我的手,又放开了。
他的目光殷殷的,还有一丝期盼。他给我金牌,承诺要保我安全,不过是为了他的虎符,可这一句“休戚相关”,却还是让我对他生出一丝好感。他是暴戾,是残忍,可他的爱恨也直接分明,光明磊落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宇文护眉毛一挑,“那就祝我与大智慧皆心想事成。”
我笑着摆了摆金牌,“国家大事阮陌不关心,在阮陌心里,这皇宫里头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。大冢宰请放心,于我而言,没有什么比自己逍遥自在的生活更重要。我定当竭尽全力为你找到虎符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宇文护眉毛一挑,“那就祝我与大智慧皆心想事成。”
我把玩着御赐的金牌,回想着自己这段日子的经历。一味的忍让,再三的妥协,是因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可又何尝不是为自己的心软和胆小畏缩找的借口。可惜我的心软和忍让并没有换来公平的对待,还是险些把命给搭上了。
我仰头看他,削瘦的脸颊如刀刻般清晰,就像是寺庙里头狰狞的佛像,“今日给你金牌,不是盾,而是剑,大智慧要学会利用,对于伤害过你和有可能伤害你的人,要先发制人,绝不手软,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大智慧既与护休戚相关,护自当配合保你安全,只是这主动权还是在你手上。大智慧此番回去,想必也不会辜负我给你的剑吧,护拭目以待。”
我笑着摆了摆金牌,“国家大事阮陌不关心,在阮陌心里,这皇宫里头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。大冢宰请放心,于我而言,没有什么比自己逍遥自在的生活更重要。我定当竭尽全力为你找到虎符。”
我偷偷瞧了眼宇文毓,他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。我这一出逃,宇文毓必定不敢把元胡摩贸然送进宫去,此时此刻,他应该对我万分恼怒才对。只是在宇文护面前,他是敢怒不敢言。
宇文毓见到我的时候,脸色很差很差。忐忑的表情写满了整张脸,他一定担心我知道些什么,更担心我会把我所知的那些事情告诉宇文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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