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转头,只见宇文护领着几个内臣从前殿方向走来,他的右手微微地托在胸前,目光依旧凌烈,可我瞧来却只觉得儒雅亲切。恨不能立马就迎上去给他一个拥抱。
半路杀出个宇文护,救了我的燃眉之急。宇文毓想要发作却不得,只是话里带了一丝不悦的味道,看向我的眼神好不森寒。
此话一出,宇文毓当即瞠目结舌,“她是齐国的奸细?”
我扭转头,只见宇文护领着几个内臣从前殿方向走来,他的右手微微地托在胸前,目光依旧凌烈,可我瞧来却只觉得儒雅亲切。恨不能立马就迎上去给他一个拥抱。
我望向宇文护,他也正端倪着我,吟吟笑着,“大智慧,凡事都该自己用眼去瞧,就算是最亲的人,也不能两眼一闭就全信了。”
宇文护缓缓地走上前来,“护常年在外征战,近来才得闲下,可叹护妻女早死,膝下无儿无孙,想要一享天伦之乐也不得。只是近日来,倒时时想起早夭的女儿,也该如阮贵嫔这般年纪了。天王不介意护将阮贵嫔收为义女吧?”
宇文护突然出现解围,梅加成了北齐奸细,事情变得有些复杂,我一时半会儿都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宇文护点头沉吟,“的确该罚,不过若是加上你们失察之责,杖责四十却也是轻了吧?”
那样的冷芒瞧得我只觉得心寒,我这是怎么了,他在为我出头,我居然犹豫不决,妇人之仁。
我毫不客气地把矛头对向了张贵嫔,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什么,那二十杖责我无论如何也要还给张贵嫔的。
宇文毓抿着唇,此时此刻他也知道张贵嫔是无论如何保不住了,“贵嫔张氏,出自寒门,缺教养德行,心胸狭隘,执拗善妒,屡教不改,今削其贵嫔封号,废为庶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