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晚上没有宵夜的习惯,谢谢好意了。”陈蒨并没有去开门的意思。
来人并没有停留的意思,只是说道:“那就不打搅陈公子休息了。”眼见他就要退出去,我决不能放过这最好的机会,连忙费力地把屏风往前一推,屏风把床架撞得“嗤嗤”响,我从屏风后跑了出来,顿时对上了陈蒨铁青的面孔。
陈蒨说,“替我谢谢你家大人。”
“陈公子,我家大人一片心意,还请陈公子用些吧,小的才好回去交差。”他的话十分得体,陈蒨也不想和他过多交涉,当即把门打开,把那个人让了进来。
此刻杀陈蒨一个措手不及,他根本就料想不到我会突然跑出来,而现在既然惊动了韩褒他们,陈蒨是无论如何再不能把我藏起来了。
“陈公子,我家大人一片心意,还请陈公子用些吧,小的才好回去交差。”他的话十分得体,陈蒨也不想和他过多交涉,当即把门打开,把那个人让了进来。
他自始至终只在说“宵夜”,但是我心里头却清楚他此行的目的并非宵夜,他们要找的是我。
韩褒看出了气氛的不佳,连忙说道:“娘娘舟车劳顿,不如先沐浴洗去这一身尘埃,咱们再用膳不迟。”
如果说,陈蒨刚才只当我是一个普通的妓|女,被我戏弄固然生气,但气就气了,我无足轻重;可现在他知道,他一时疏忽,却与“元胡摩”这样重要的筹码失之交臂,那可就不是生气那么简单的了。只差一点点,他就真的可以事半功倍地挟天子以令诸侯了。
此刻杀陈蒨一个措手不及,他根本就料想不到我会突然跑出来,而现在既然惊动了韩褒他们,陈蒨是无论如何再不能把我藏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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