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我已经成竹在胸起来,宇文邕说得没错,只要临危不乱,就势必会化险为夷,我将刚才的情景已经回想清楚,一一驳道:“你一时说,自己是方外之人,不便与红尘中人相见,只为了见我一面,所以到这里来;可一时你又改口说,早与我在去年见过,既然见过,又何来‘好久不见’一说?你前后的话语互相矛盾,怎么临川王在给你编谎话的时候,不知道从头到尾好好推敲几遍吗?”
我扯着脖子瞧去,整个人当场石化,我揉了揉眼睛,只觉得眼睛被刺痛得酸胀起来,就像是在梦中一样。
陈蒨被我埋汰也并不生气,只是笑着说道:“你又想凭那张利嘴耍赖是不是?恐怕这一次,没那么容易。我这话可不是信口开河随便说的,虽然我不曾亲眼所见,但我有人证。此人说出的话,可不由人不信。”
我这一席话,顿时把假扮的“宇文云英”给说得哑口无言,我恶狠狠地瞪了陈蒨一眼,心里头一团怒火中烧,差一点我就着了他的道,差一点就功亏一篑了!
我知道自己这元胡摩是再假装不下去了,索性开门见山道:“不论我是宇文觉的王后,还是皇上的阮贵嫔,二者又有什么分别?我所为的目的,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虽然长得一模一样,但一个与宇文护势不两立,一个却是他的义女,这两人怎能一样?”他挺起胸脯提醒韩褒道:“韩大人,你险些就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,满心欢喜地以为能去清君侧做个大功臣,只怕还没出伏牛山,就被人连锅都端走了。”
“虽然长得一模一样,但一个与宇文护势不两立,一个却是他的义女,这两人怎能一样?”他挺起胸脯提醒韩褒道:“韩大人,你险些就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,满心欢喜地以为能去清君侧做个大功臣,只怕还没出伏牛山,就被人连锅都端走了。”
此刻,我已经成竹在胸起来,宇文邕说得没错,只要临危不乱,就势必会化险为夷,我将刚才的情景已经回想清楚,一一驳道:“你一时说,自己是方外之人,不便与红尘中人相见,只为了见我一面,所以到这里来;可一时你又改口说,早与我在去年见过,既然见过,又何来‘好久不见’一说?你前后的话语互相矛盾,怎么临川王在给你编谎话的时候,不知道从头到尾好好推敲几遍吗?”
我浑身发冷,此时此刻才明白今日陈蒨到底在盘算的是什么,他到底又布得是一个什么局中局。
我这一招欲擒故纵是杨坚教给我的,依我自己看,这“恼羞成怒”的表演怎么说也可以打个九十分吧,韩褒既然已经知道我是真的元胡摩,他是万万再不能得罪我的,这下势必要给他一点苦头吃。
陈蒨找人假扮成宇文云英,并不指望我会被那女人骗到,相反,他根本就是做好了,我会拆穿假宇文云英的准备,他也就等着我拆穿她,从而进一步证明我会诛心秘术,我不是那个文雅的元胡摩,而是一身戾气的阮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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