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伽罗虽然只是个少女,但心思却不浅,她抿了抿唇,缄口不说,只是双臂缠上韩褒,咬牙切齿道:“外公,宇文护实在是丧心病狂,我只怕哥哥姐姐们都要遭了他的毒手!外公,我求你带兵去讨伐他!”
韩褒下意识地扫向旁边的家丁,“是你擅作主张把孙小姐带到这儿来的吗?”他显然已经十分不满,但是又不便对不懂事的千里迢迢跑来的独孤伽罗发脾气,只有迁怒于家丁。
我听了他的话,只觉得宇文护已经有些疯狂了。他根本就是在疯狂的大开杀戒。独孤伽罗站直了身体,认真地接过独孤陀的话说道:“不是我英明,是有人暗中相助的。”
我于是干脆停了下来,对杨坚以眼示意,独孤伽罗突然间来了,或许事情有了转机。
独孤伽罗就像是没察觉到韩褒的不悦似的,直接说道:“外公,你别怪他,是我非要来的。外公,你素来最疼我,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得答应我才行。否则,否则我……”
“京城那边出什么事了?”我瞧这两个人狼狈的跑来,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。
我这才恍然大悟。原来这中间还有这样一桩故事,只是这样看来,这个韩褒倒也有几分人情味,至少为了他的女儿付出不少。而此时他对独孤伽罗流露出的怜爱,也是发自肺腑的。
韩褒的脸色垮了下来,“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。”韩褒长期盘踞于颍川南阳,但是这颖军的事却属于高度机密,独孤伽罗作为一个少不经事的少女又怎么会知道跑到南阳来。
独孤伽罗就像是没察觉到韩褒的不悦似的,直接说道:“外公,你别怪他,是我非要来的。外公,你素来最疼我,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得答应我才行。否则,否则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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