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正,独孤伽罗并没有出现,我与杨坚立马就感觉到事情不妙。独孤伽罗在这件事上,那么上心,怎么可能不准时到?又过了一刻钟,我与杨坚都觉得出了事,连忙找人去问。一问之下,才知道独孤伽罗抱病在床,躺了一整天都没有醒来。
丫头早委屈得说不上话来,“小姐没说,她也不让奴婢跟着。不过,”丫头忽然想起一桩事来,“不过小姐回来的时候,身上好像有一种很奇异的香味,奴婢从来不曾闻过。但是小姐她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很疲惫,奴婢就没有多嘴问了。”她到底与独孤伽罗只相处了一小会儿,对于这个有些骄傲娇贵的孙小姐,哪里敢多嘴问那么多事。
“是,听说这种毒蝎子最喜欢一种气味,不知道怎么这样剧毒的蝎子,居然就找到小姐的房间里头来了。”
“老爷,我们也不知道。昨晚上小姐一个人出去了,她回来的时候,还好好的,可不知道……怎么就……”
韩褒已经问道:“这蝎子怎么了?莫非和伽罗有关?”
申时正,独孤伽罗并没有出现,我与杨坚立马就感觉到事情不妙。独孤伽罗在这件事上,那么上心,怎么可能不准时到?又过了一刻钟,我与杨坚都觉得出了事,连忙找人去问。一问之下,才知道独孤伽罗抱病在床,躺了一整天都没有醒来。
丫头早委屈得说不上话来,“小姐没说,她也不让奴婢跟着。不过,”丫头忽然想起一桩事来,“不过小姐回来的时候,身上好像有一种很奇异的香味,奴婢从来不曾闻过。但是小姐她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很疲惫,奴婢就没有多嘴问了。”她到底与独孤伽罗只相处了一小会儿,对于这个有些骄傲娇贵的孙小姐,哪里敢多嘴问那么多事。
我和杨坚皆不敢接口,独孤伽罗难道是从山顶下来的时候被咬的?只是此时毕竟不是盛夏,穿得也不算单薄,怎么我和杨坚都无事,刚刚好她就被咬了?
我和杨坚互望一眼,都觉得此事十分蹊跷,询到了独孤伽罗的住处,这便慌慌张张地过去探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