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坚点点头,一饮而尽,又问我道:“还有第二桩?”我则又把杯子给斟满了酒,“正是。这第二桩嘛,要恭贺的就是公子手中的虎符。”
说到此,杨坚面色终究一遍,再不去端面前的酒杯,而是死死地盯着我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为何一再言语相激?”他语气里头已经带了一丝不快。
杨坚一愣,接过我手中的酒杯,“敬酒总要扯个由头才是。”
杨坚见我盯着那儿瞧,面色一暖,牵起我的手安慰道:“到底你男人我也算是福大命大之人,有你在我身边,总能逢凶化吉。”
我的话听在杨坚的耳朵里,只换来他不温不火地一声干笑,“你最会的可就是巧言令色。”他说着抬眼看我,“不过,难道你忘了你我的选择?这样的话以后是不用说了。”
车身每颠一次,晃出些酒水来,我便又重新补上,如此反复,忽然,杨坚的手抓了上来,冰凉的手指掐得我有些疼,“你看着我,再说一遍!”
他那一声“你男人”听起来格外地不是滋味。我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搁,嫣然一笑道:“公子说的是,所以我拿些酒来替公子庆贺一番。”
车身每颠一次,晃出些酒水来,我便又重新补上,如此反复,忽然,杨坚的手抓了上来,冰凉的手指掐得我有些疼,“你看着我,再说一遍!”
“虎符?这虎符都已经变了形,为何要恭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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