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些人早得了我的命令,心中更是百分之两百不肯就这样跟着杨坚无功而返,如何肯就此停下?是以听得杨坚高声呵斥,不仅没有人听从,反而把马车驾得更快了。
杨坚点点头,一饮而尽,又问我道:“还有第二桩?”我则又把杯子给斟满了酒,“正是。这第二桩嘛,要恭贺的就是公子手中的虎符。”
杨坚点点头,一饮而尽,又问我道:“还有第二桩?”我则又把杯子给斟满了酒,“正是。这第二桩嘛,要恭贺的就是公子手中的虎符。”
不等杨坚把目光投向我,我已经说道:“公子不必徒劳,不到寨门口,他们是不会停的。”
“虎符?这虎符都已经变了形,为何要恭贺?”
我摇了摇头,“看起来倒不像,我们在山上住了这么久,难道他就一直在山脚下等着我们?而且这么巧就刚好知道我们今天会离开?”
我把那杯酒给重新斟满,“阮陌说得很清楚,你与我皆不再是十几岁的少男少女,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样的事情,一时兴起而为之,时间一久,势必要后悔的。公子本有鸿鹄志,只是一夕乱花迷眼,待到天一亮太阳出来,迷雾消退时,便不再痴迷于这海市蜃楼。与其日后遗憾,还不如趁早悬崖勒马。”
他不置可否地笑笑,对于独孤伽罗的事算不得有兴趣,但我说这些话,他也并没有任何的反感。
杨坚点点头,“如此看来,倒像是伏牛山上的人做的?”我与他互望了一眼,莫不是陈蒨派人指使的?杨坚立马又摇头否认了这一猜测,“他既然得了独孤小姐,此时断然没心思来杀我,更何况,他明知我们既然放弃,就根本算不上对手,又何必多此一举对付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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