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瞧了我一眼,韩褒示意她只管说,她便一口气说道:“小姐她吃了药,已经醒过来了。”
他们虽不至于白头到老,但也是要相互扶持着走过大半生了。
“哦?药效这样快?这是好……”话未说完,韩褒就意识到这声“好”未免说得太早,便又改口问道,“然后呢?”
杨坚眉毛一动,我趁势决绝道:“公子可以选择立马掉头走人,公子当然也可以不必娶独孤小姐,不过,请恕阮陌无状,公子手中的虎符得留下。其实,娶独孤小姐的人,可以是任何人,天下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可两条腿的男人却是到处有,对吧?”
我心底一颤,饶是脸上再沉得住气,还是有一丝酸涩犯上心头,杨坚以眼示意车上的酒杯,他静静地等着我的酒,目光凌厉地盯着我看,我知道无论如何戏都要做足,否则便是前功尽弃了。
这样的言语相讥,的确令我心头一痛,然而却不得不硬着心肠轻轻一笑,“公子这样说,虽然粗鄙,倒也精辟。不然还能是什么?当日出京时公子所说的话,不过是公子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车子忽然停了下来,已经听到随从高声喊道:“请开门,还请通报韩大人一声,娘娘和我家公子回来了。”
自有人把杨坚引去独孤小姐的闺房,而我则由韩褒陪着在前厅说话。韩褒找人备下了水酒,这就喜滋滋地敬我,“今次多亏了娘娘,杨贤侄才能够想通个中关卡,老朽代伽罗敬娘娘一杯。”
这样的言语相讥,的确令我心头一痛,然而却不得不硬着心肠轻轻一笑,“公子这样说,虽然粗鄙,倒也精辟。不然还能是什么?当日出京时公子所说的话,不过是公子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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