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时语塞,杨坚的手忽而向后一扯,那银晃晃的匕首从独孤伽罗的手中掉,只听“钉”地一声响,径直没入了身后的柱子里。
独孤伽罗毕竟只是一个不懂武艺的少女,杨坚轻易就将匕首夺了过来,只是他刚才太过用力,匕首拔出时,把独孤伽罗的手掌都弄得通红,几欲滴出血来。
“够了,阮陌!”杨坚突如其来地叫唤把我和韩褒都给唬了一跳,尤其是韩褒,万万没有想到杨坚会直接喊出我的名字,当即瞥了我一眼,脸色都有些不对了。
独孤伽罗讪讪地把手收了回去,依旧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外公与他相处了有多久,就知道他好不好?”语气当中全是生分,但终究不再像刚才那样强硬得要打要杀。
未等我开腔,独孤伽罗已然面向杨坚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说道:“怎么?你不愿意?若是连这么点小事都不能答应,我外公怎么会放心你?又怎么肯将颖军交给你?”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眼角一斜,那目光竟然是瞟向我的。
我明知道杨坚听了不高兴,却也不得不劝他,“还不快给独孤小姐赔礼道歉?”
独孤伽罗毕竟只是一个不懂武艺的少女,杨坚轻易就将匕首夺了过来,只是他刚才太过用力,匕首拔出时,把独孤伽罗的手掌都弄得通红,几欲滴出血来。
此言一出,就连韩褒都忍不住有些动容,脸上现出为难之色,男子纳妾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独孤伽罗这条件可是一点也不“简单”。然而,独孤伽罗好容易不再寻死觅活,不再举刀相向,韩褒就算再同情杨坚,却也不得不劝道:“坚儿,伽罗就是这样的性子,我也就这一个外孙女儿,格外地看重,你就多担待她一些,再说了,有她一人和你相陪一生,也是一桩美谈啊。”他到底是独孤伽罗的外公,哪有不偏袒着独孤伽罗的道理。不论是从个人的立场还是从颖军出发,杨坚只娶独孤伽罗一人,便没有人来瓜分娘家的势力,怎么着也是一桩有利无害的好事。
她这一哭,倒是让韩褒更加着了慌,他不得不板着脸对杨坚道:“坚儿!伽罗是你的妻子,她半点功夫也不会,你怎能这样用力?”他说着,又朝我努了努嘴,示意我也帮着些腔。
此言一出,就连韩褒都忍不住有些动容,脸上现出为难之色,男子纳妾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独孤伽罗这条件可是一点也不“简单”。然而,独孤伽罗好容易不再寻死觅活,不再举刀相向,韩褒就算再同情杨坚,却也不得不劝道:“坚儿,伽罗就是这样的性子,我也就这一个外孙女儿,格外地看重,你就多担待她一些,再说了,有她一人和你相陪一生,也是一桩美谈啊。”他到底是独孤伽罗的外公,哪有不偏袒着独孤伽罗的道理。不论是从个人的立场还是从颖军出发,杨坚只娶独孤伽罗一人,便没有人来瓜分娘家的势力,怎么着也是一桩有利无害的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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