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,旋即笑道:“你不会的。你想杀我,是因为你在乎你大哥;你选择留在北周,带我去建康,也是因为你想替你大哥完成遗志,为他报仇,你现在怎么会杀我?要杀,也得在宇文护死了之后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冲他一笑道:“那就要看婆罗将军能不能让我及时见到陈蒨了!”我这么说,无非是岔开话题,然而我却瞧见婆罗的眼睛里头激起了一点涟漪,只是那涟漪转瞬即逝,被淹没在一片复杂的汪洋中。
行路的过程中,我与婆罗并没有说过什么话,一来,时间紧迫,并没有多少说话的时间,二来,于他而言,心结终究未解开,他对我不能说是不怨,想要对我展露笑颜是不可能的。而我,心里头也一直惦记着杨坚、宇文邕,不知道等待着我的会是什么,心乱如麻之下,便也无心与他释前嫌。
“这么说来,娘娘是执意要去了?”韩褒听我急撞撞地就下了决定,连忙问道。
婆罗想了想,直接说道:“陈帝临走的时候,给了我一块临川王的令牌,若我凭这块令牌入陈境,每至驿站更换千里马,马不停蹄,六、七日可到。”他又看了我一眼,“不过,娘娘若是同行,只怕……”
“这么说来,娘娘是执意要去了?”韩褒听我急撞撞地就下了决定,连忙问道。
他考虑得自然不错,我从汉中前往南阳,便走了大半个月近一月,只因乘坐马车,山路是无论如何走不快的。我连忙说道:“事情紧急,我与你共乘一匹,事不宜迟,今天就动身好了,路上万万不能耽搁。”
他考虑得自然不错,我从汉中前往南阳,便走了大半个月近一月,只因乘坐马车,山路是无论如何走不快的。我连忙说道:“事情紧急,我与你共乘一匹,事不宜迟,今天就动身好了,路上万万不能耽搁。”
我喝了口水,把口中已经生津的饼子咽了下去,淀粉咀嚼得久了,渐渐泛出一股甜味来。我站起身,对婆罗说道:“吃完了就早些赶路吧,明日是不是就到建康了?”
我点了点头,“事情危急,否则杨坚义军不保,我不愿见到皇上成为宇文护屠龙第三人。不论如何我都要一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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