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只崽都好认得很。
都穿着新衣裳,最关键的是都生得好看,大崽俊俏的不像出身于农家,二崽聪明机灵的跟猴子似的,特别是三崽那个小奶团子,穿一身喜庆的红衣服,头上扎两根小红绳的,葡萄似的大眼睛,脸圆溜溜的,像年画娃娃,说话还结巴,很有辩识度。
钱爷昨天吃了大亏,里里外外损失了六十两银子。
虽然对他来说,是九牛一毛,但他觉得丢不起这个人。
地痞流氓不敢接他的活了。
那行,他亲自上阵,不给小娘皮好好上一课,他不姓钱了。
在十里镇,还没有他搞不定的人。
“是不是昨天得罪了东家,不敢来了?”小伙计问。
钱爷昨天特意差人,好好的打听了那个卖秋梨膏小娘子的身世,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过活,被婆家人赶出来,不待见,村里人没事就欺负她们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来历。
和地痞流氓所说的完全风牛马不相及,所以,钱爷越想越不服气。
“盯着早集,她哪天来,立马来汇报,她肯定还会来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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