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人心照不宣,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
“你儿子很懂事。”
“他一向懂事,可能就是我的优良基因吧。”
“我也没看出来哪里优良了,他之后会不会也像你这样,把自己的孩子置于危险的境地里去。”
“我可管不着他们,首先你得找到老婆。”
“嗬,也不知道你的老婆在哪里。”
“那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啦,老哥。”
“哎,也不知道这种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”
倦意逐渐滋长,眼皮所支撑的世界不断下坠,他们似乎没有想到,恶意改装旅馆内的设施好像也是违法的。
但是有些时候,引导正确的结局的方法,不一定是正确的啊正确与错误,谁又能分得清楚,说的明白?恐怕没有。谢尔顿所能想到的方法便是这样,普利琉斯也没办法得到更好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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