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见两人走远,才转身轻拍了拍门板。
「姑姑,是子桓……姑姑,你开门,让子桓进去好麽?」
魏深宓冲进房内後就来到床榻边,不远的小几上,放着他的骨灰。
她就跪坐在小几前面,然後一语不发地将骨灰坛一把抱进了怀里,紧紧地咬唇,想不让哭声溢出,但是泪珠已经掉落坛口一路从边缘滑下。
为什麽,所有的人,都要来揭她的疮疤?为什麽……难道这辈子想就这样平静度日,也如此难?
「你不要生气……我知道你不喜他,但是你、但是你都已经不在了……为什麽还要管那麽多──真的在意你就回来啊!给我从地狱爬回来啊……」哭着细语着,她将坛子放到一边,自己却哭得将身子都蜷缩起来,压抑着低微的哭声,看着都心怜发疼。
怎麽从地狱回来?都已经Si了……
门外喊了好几声没有人应,曹丕只好从窗户爬进来,走到床边,就见着她哭得如同凋残的花,脆弱的伏在地上,却又坚强的不愿为人所折。
──他的姑姑,究竟还要受多少苦?
他放慢脚步走到她身边,在她身前跪坐下来,弯身将她上身抱进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