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……自己能什麽都不知,那就好了。
「但是姊姊,若是央儿嫁过去,好歹也有夏侯将军照看着,总b嫁到别人家好去。毕竟是自己熟识的……或许兄长他,就是明白了央儿的X子,才会给她许下这亲事。」魏深宓思来想去,大概也只有这个说法可以安慰自己、说服丁夫人了。「既然都是自己人,不管如何,多少都是能帮衬着。况且,央儿也不能这样纵着,嫁了人,就是要长大的──而且夏侯将军极敬兄长,从小也是看着央儿长大的,想来也会护着央儿居多。思来想去,倒也没什麽不好。」
「……你说的,也是。」丁夫人沉默了半晌,而後才叹吁一气,似是被魏深宓的这个说法给说服了。「总是要长大的,况且嫁了人,央儿自己,应也能收敛那X子一些。而且,如今她也十五了──都是个大姑娘了。」
「嗯。」魏深宓似是想到什麽,浅浅应声之後便没有下文,倒是丁夫人自己解决了这头的疑惑之後,又想起早前说到一半的事儿。
「你早上才说,要将环夫人从院子里放出来──我是没有什麽意见,只是,我怕你免不了又要一场风波。」
「这内院风波凭一人还掀不起,姊姊又C什麽心?」魏深宓笑了笑,那笑意淡微的有些清冷。
丁夫人细凝了魏深宓一会,半晌才说:「如何不C心呢?秦夫人明年临盆,若是只有她一人还好,让环夫人出来也无碍,毕竟这两人经上次之事,如今也形同陌路……但眼下又多了个婉娘……虽不知夫君对她是何态度,但婉娘X子温婉解意又知进退,想来夫君也是怜惜的。如此种种下来,这风波乍见与你无关,但难免就会牵扯到子嗣、争宠──我只怕丕儿一事又会重演,到那时候,你又如何才好?」
说到当日曹丕落水的情况,魏深宓想来都还是後怕,搁在腿上的指尖也不由得缓缓蜷起握拳。
垂敛的眼睫之下,眼心又滑过一道Y郁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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