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深宓朝荀彧g起一抹轻讽微弧,「文若先生,飘儿说过,我始终是站在兄长这边的。」
「那麽,依你所见,何时才是迎天子的时机?」曹纯也不是第一次见魏深宓和荀彧两人这样了,便没有劝两人不要每次都把气氛Ga0成这样……
反正两人说感情不好嘛,战事谋略上头有时都不谋而合。
说起来这两人到底是怎麽回事?动不动就要互相刺探,你刺她一句,她回T0Ng他两句──也就主公在的时候会收敛点。
「也不用太久,天子到雒yAn,眼见为凭之後就可以了。」说起来,自己心绪至今都还不能平复……献帝明明也是个可怜的皇帝,说来他一生也极其可悲。
少时被仲颖捏在手中当个魁儡,时又不得不屈服於曹C手段之下,终生抑郁不得志……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,这样的男人,的确是可怜可叹的。
但是她都已经走到这一步,除了子桓,没有人可以令她心软!
她今日心软,他日就会造成子桓的苦难。
她不能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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