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伤口若不即时处理,很快就会靡烂。反正烂命一条,赵元朗并不惦记这个,只艰难地喘息着,气若游丝地握住赵炅冰凉的手,缓缓道:「光义……睡吧……翌日还要早朝。别……累着。」
虽说第一次做就把哥哥CS,滋味妙不可言,可见到赵元朗虽不在刑室内,仍成血人,犹记唐识几曾叮嘱过不可再动刑,然而皇兄看上去好像是快薨了,赵炅方觉自己玩得太凶,大感不妙,往门外叫了声:「梦佳!」
「奴才在。」梦佳立刻进房,见到赵元朗那模样当真生不如Si,脸都不敢抬,只拜倒在床下。
赵炅果断道:「传唐识几来。」
梦佳面露为难,恭谨回道:「禀皇上,李太师家守丧,唐太医不能来啊。」
赵炅虽知道其他人的医术不好说,也只得说:「今夜太医院谁轮值,传来就是。」梦佳得令後离去,遵旨同时,没忘了去别处通传某人。
初次承幸的这一晚很漫长,宛若酷刑。房里没有润滑的膏药,赵元朗差点去了半条命;不过扪心自问,赵元朗也觉着自己并不配得到更好的对待。
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好人,他一生中只Ai过两个人,可那两个人他都亏欠;既知这点,想来,也到了他该赎罪的时候。
他睡醒时,赵炅人已去上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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