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姜念娇只故作不知道“姨母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,随口问问罢了。”毓贤妃的声音极轻。
也只能是随口问问,当年她连自己的主都做不得,如今又如何能做她人的主。
像她们这些女子,或许生来便身不由己,命不由己。
不过姜念娇却在此时充满试探性的再度开口“姨母,其实我觉得我可能也没有那么喜欢表哥,如果他能像喜欢苏止柔一样喜欢我,我自然是喜欢他的。可他如果不喜欢我,那我也可以不喜欢他。”
姜念娇这话只引得沈贤妃一声轻笑,到底还是孩子,说的话也这么幼稚。
人的感情哪能如此收放自如,若有一日,感情真正收放自如了,那定然便是不爱了。
可娇娇这丫头分明不撞南墙不死心,又怎会真因为今日闹得这一出,便对赵念泽就此死心呢。
……
院外,赵念泽只护着苏止柔来到院门外的秋千架前,他按着苏止柔座在秋千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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