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所有他曾失败的行动,他撸起了自己的衣袖。
他的胳膊上交错着各种伤疤。
在暗卫营里,除了早年训练受过体罚,成年之后,便再也没有人体罚过他。在凤宸宫里,他也没有被凤宸宫抓到过什么把柄。
这些新旧交替的疤痕,出现在他身上的确有些匪夷所思。
而他刚刚数出来失败的二十七件事,正对应着胳膊上的二十七道新旧交替的疤痕。
屋里众人对于赵睿安喜欢虐待下人之事,一直有所耳闻。此时与这人结合起来,事情倒是显得有些契合。
邕帝双唇紧抿“朕怎么知道这伤不是你自己划出来的!”
他似乎仍旧觉得此事太过荒唐。
张仪良也并不意外,毕竟这伤疤的确缺乏说服力,他只能证明自己受过这样的对待,却根本无从证明这伤疤便是三皇子留下的。
而这不过是佐证里的一环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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