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伶却紧追不舍道“你身边人都是靠你吃饭的,她们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?”
姜念娇道“他们说的话没有可信度,你说的难道便有了?忧伶,如今那措珠还没有抓到,真相还未水落石出,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,难不成你根本不在乎真相,只是想逼死我?”
姜念娇这反扣过来的帽子显然戳中了忧伶的真实意图,她情绪激动道“我逼死你?难道不是你先逼死夫人的吗?真相如此清楚,你们却还说案情未水落石出,我看你们这般拖延,怕根本只是想脱逃罪名吧!说来也是,您是高门大户的小姐,又是姜相的女儿,谁敢得罪于您?我不过一介贫弱女子,自然只能由您搓扁揉圆,只是可怜夫人沉冤不能得雪!”
内涵了一番姜念娇的身世,忧伶便嘤嘤哭泣了起来。
她当下如此有情有义的表现,自然只让更多人替她打抱不平起来。
底下的舆论更是只随着这忧伶的表现再次躁动起来。
那府尹只怕又闹出刚才那般的闹剧,在那陆知章的提醒下,他只高声道“此事证据尚且不足,还需进一步证实,今日便暂且先审到此处,来日有了确切证据再行二审。”
说完这话,那府尹也不待其余几方反驳,便只着衙役将姜念娇与忧伶押了下去。
姜念娇倒是还从未下过牢狱。大牢里是一片森然之气。因着各处少有窗户口子,故而牢狱之内十分昏暗,几乎要每隔一段路便设一盏火把才能照亮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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