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衍桢闻言轻笑一声“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这一趟必死无疑似的。”
姜念娇听到了赵衍桢轻松的笑声,然而她却是笑不出来的。
因为那场噩梦。
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让赵衍桢明白自己有多担心噩梦成真。
故而她只轻声道“你可能不信这些,但今夜我是被噩梦惊醒的,我梦到你在云州的荒漠上一人一马疾驰,你的身后是追兵与箭矢,我想救你,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射成了一个筛子。”
“之后我从梦中醒来便收到你说你要去云州的信。若非如此,我也不会这般急急赶来。”
说起那噩梦,姜念娇仍似是在梦中恍惚。
那般神情不似作假,那抱着她的手臂,只也跟着收紧了几分。
赵衍桢只将姜念娇的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,而他的下巴则落在了姜念娇的肩膀上。
如此贴近,好像便能将更多的热度传散到对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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