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齐妃哪里有心思听这些,她只挥手道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让她下去。晚些时间再来说吧。”
她话音刚落下,同样心事重重的木槿却是已经走进来了“娘娘,我有要事禀告,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见她已经闯进来了,而且神色凝重,想着木槿到底是自己唯一得用的侍女,故而她只倒也纵容了木槿的擅闯“你有什么要说的便说吧。”
于此同时,她只挥手示意刚才跪下求饶的侍女退下。
待得屋里只有两人了,木槿却似乎还有些不放心,她只走到了齐妃身前低声道了一句“娘娘,我刚才跟着晋王妃行了一路,您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听得这话,齐妃仍是闷闷不乐道“什么?”
“晋王妃刚才说是去散心,其实是去了浣衣局。”木槿低声道。
听得这话,齐妃不免转头看向木槿道“她去浣衣局做什么?”
“不止是去了浣衣局,而且走的还不是正门。我刚才听她们对话,听起来那晋王妃似乎是对芫荽姑姑的死持有怀疑态度。而且当下似乎还真叫她找出了一些疑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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