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啊,既然那战场如此危险,一般人又怎么敢到战场上来,更何况还是一个原该在闺中的女子。”
听到赵衍桢这话,说书先生闻闻一愣,虽然他不喜欢有人跟他抬杠,可一来抬杠的是大客户,那自然是客户说什么便是什么了,二来这客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那说书先生思量一番,随后拱手道“公子说的有理。待我回去再琢磨琢磨。”
赵衍桢却道“先生可要好好琢磨,据我所知,那晋王与晋王妃才是天作佳偶,他可是费了好大心思才追上王妃的,你这时说这一段,来日若是传到王妃耳中,你就不怕晋王找你麻烦。”
听到这话,那说书先生立时捏了把冷汗,他还真没往更深的地方想过去,可京城本就是官家贵胄多如牛毛,自己说的又是仍在世的贵胄。
虽然本朝并没有不许妄议天家之事的禁令。可如果这话没说好,倒真是不免要得罪了那上头的人。
想到此处,那说书先生不免又是一身冷汗。
“客官说的是。”看来这段日后还是不说为妙。
而在他惊惶不安之时,赵衍桢却又掏出了一锭金子。
“劳烦先生改改这后面的情节,若能表现出晋王与晋王妃正是一对佳偶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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