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伯随后只又对陈柯道了一句“要不,我带你去见你三叔吧。”
陈柯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初回家乡时的喜悦只也被愤怒与悲伤取代。
他心情沉重的来到一处破败不堪的老房子前,那老房子上的茅草几乎都没几根了,一名老者正在院子里搓着草绳结着草鞋,乡下人穿的便也是这种鞋子了,一两个铜板一双。
他这位三叔年轻时候便没什么力气,故而只学了这门手艺,便是如今也只靠着这门手艺吃饭,不过这人年纪越来越大,眼睛便也越来越不好使。
所以他做草鞋的手艺倒也越来越慢。
此时纵然那位方伯走到了他家篱笆院子外,他也仿佛没有看到对方一般。他只继续拿着那双又黑又长满厚茧的手搓着手中的稻草。
直到方伯唤了一声“陈老三,你看谁来了?”
听到方伯的话,那老者这才费力的看着青年,不过他的反应显然跟方伯如出一撤,那眼神里除了你谁,便是关我什么事。
不过他还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只去里屋拿了两条不太好使的旧板凳给这两人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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