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年纪大了,也分辨不清好坏,之前她一直好好跟我们住着,结果在去了几趟鹿林村后,她便开始到处指责我跟你哥的不是,我想着娘是长辈,便一再忍认,谁知母亲却被他们挑拔的越发仇恨我们,之前你哥还差点被母亲打死,若不是我护着,你哥就没命了。”
“你哥也是伤心,咱们辛辛苦苦攒起了家业,结果母亲不过听了外人几句话,便对我们这般作为,我们心里伤心啊。”
“之后你娘与你哥吵了后,也是赌气,便直接回了鹿林村,居然还跟你三叔同居了起来。”
“我们后来听了这事,都觉得这事丢脸,我们去劝你母亲,可你母亲非认定了你那三叔,你三叔还用棍子赶我们出来,说他们俩的事谁都别想来阻拦,母亲只也说辛苦了一辈子,就想跟你三叔好好过完剩下的日子。”
听到金氏说的这番话。陈柯只觉得怒火中烧,他当然不会相信金氏的鬼话,毕竟自己母亲与三叔如果真有什么,当初在她一个人拉扯他们兄弟两个时,她母亲便可以选择改嫁给他们的三叔。
毕竟那时候的三叔还年轻,那几年卖草鞋也赚了些钱。
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母亲都没有跟三叔在一起。
而三叔更没有轻薄过自己的母亲,他虽然将他们两兄弟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,但却从没有对自己母亲有过什么非分之想。
故而年轻时候都没有生活在一起的两个老人,如今临老了又怎么可能在一起。
就算他们想再一起,族里的叔伯们恐怕也不会准许这种事情发生,毕竟她母亲都守了这么多年的寡了,还拿到了贞节牌坊,这贞节牌坊可是能帮族里免一定额度的赋税的,故而这些人只要随便想想也知道族里不可能让她临老晚节不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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