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嫤年却嫌火上浇油不够,只还笑着道“小女子不懂什么叫矜持,不如严公子告诉小女子矜持是何物?”
听到陈嫤年的话,严子卿立刻愤怒道“陈嫤年你给我正经一些!”
陈嫤年闻言当下这才终于正经了一些。
不过她可完全没有将自己的手从严子卿的肩膀上挪开,她此刻只仍是一哥们好的姿态道“好了,子卿,我都不计较,你计较什么?况且咱们什么关系啊,你从前还是我小弟呢,咱们又不是没有一处睡过,你就当我是你的兄弟呗,你怕啥。”
听着陈嫤年这话,严子卿无奈的看向陈嫤年道“我没法当你是兄弟,从前是如此,现在依然是如此。”
“你没把我当成过兄弟,那你当我是什么?”陈嫤年当下只也怒瞪着严子卿。
严子卿看了陈嫤年一眼,随后他忽然叹了一口气,就在陈嫤年松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时,他只突然拉过陈嫤年的腰。
随后他只将陈嫤年拉入到自己的怀中,接着他便在陈嫤年的嘴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落下极为轻柔的一吻。
虽然陈嫤年平日里在严子卿面前装的各种轻佻,各种挑逗,可当下严子卿动了真格,她反而显出了格格不入的羞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