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他闭眼,小工头只也还试探的去摸对方的鼻息,不过很显然对方的鼻息也已经没有了。
小工头一时也有些无语「这人怎么才说完就死了。」
话音落下,小工头随后只又立刻把目光落在傅思然身上,随后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向傅思然道「思然,你干嘛答应他这种事?我们可是山匪诶?他跟我们又不是一条道上的,咱们去帮他送信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而且如今耒阳官府可是要端了我们,我们这样过去,且不说对不对得起云湖寨的兄弟们,便是在道义上,我们这样行事那也不对啊!」
听到小工头的指责,傅思然却只是声音冷淡的道了一句「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。」
「什么叫帮我们自己?引狼入室也叫帮我们自己?你搞不搞的清楚谁是我们的敌人?谁是我们的朋友啊!这人我们没有给他补刀就已经是很厚道了,你居然还想帮着他去助纣为虐!」小工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他只立刻愤怒的指责着傅思然。
而傅思然的反应可比他淡定多了。
「我当然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?那你说说谁是我们的敌人?谁是我们的人?」小工头立刻穷追不舍的问道。
「云湖寨的旧人甚至其他山寨的人都是我们的人!官府是我们明面上的敌人,陈燕蓉则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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