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朱鹮志显然是不愿意的。
朱月武便又接着道了一句「父亲,您若是不愿意就算了,儿子不要便是了,但是,这里的所有事情,儿子也不想管了。您让大哥管理也好,三弟管理也好。儿子都不想管了。」
似乎是真的被朱月武拿捏住了,朱鹮志只能低声道了一句「那这样好了,院子里的护院从今往后便都交给你管了,还有家里的各大铺面生意往来也都交给你了。」
然而听到朱鹮志这话,朱月武却还不知满足「父亲,这些我都不要。对于我们这样的人家来说,儿子深知这些生意都不过是小打小闹,儿子想要打理的是米粮换盐契的生意!还请父亲能成全儿子,如果父亲真将儿子当成是未来的家主的话。」
朱月武这话很显然是将自己父亲的前路后路都给堵住了。你不是说要让我成为家主吗?那你便将重要产业交给我来打理,不肯交出来,那一切便都只是哄骗我的假话而已。
听到朱月武的话,加之如今
也确实很需要这个儿子来出手,故而在一番短暂的犹豫过后,朱鹮志只也终于道了一句「盐契的事情我不是不想交给你打理,只是这一块里面有太多你大哥的亲戚了,他们必然不会服你,你拿什么去与他们斗呢?」
面对朱鹮志的话,朱月武也没说自己怎么解决问题,他只直接道「父亲,他们现在不服我,难道之后就会服我吗?不去做,我永远都不能服人,去做了我才有服人的可能!」
被自己儿子一番话堵住之后,朱鹮志终于哑口无言,随后他只沉默着道了一句「你说的有道理!好吧,既然你坚持要去这么做,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你想要盐契便拿去吧,只是你与他们斗法也不得太过苛待了他们,不然窝里斗伤的终究也只会是我们自己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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