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又走回冥玄身边,坐下。
灼夭自始至终像是没看见她一般,倒是将玉兔精递过来的参汤,一饮而尽。
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打了一个饱嗝,接着又将身子扭向床榻内侧,继续休憩。
玉兔精接过空碗,看着扭过身子的灼夭,脸色瞬间白了又白,若细看,似乎眼角还噙含了泪水。
“冥玄帝尊和离小殿下的婚事,可定下了时日?”魔尊忽然笑呵呵问道。
“师傅和天帝已经商量妥帖,在妖王大婚后一个月。”冥玄回道。
正在打着哈欠的木离,听了这话,颤得一缩,手里的茶盏差点端不稳,她惊呼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木离这会儿真是一千一万个想不通,这,这,她这个当事人,怎么连自个儿的终身大事,都不清楚?
曾经下凡历劫,她以为父君是为了让她尝一尝七情六欲,人世间的悲欢离合,让她能够懂事一些,不那么骄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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