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福州人的腌渍调味料,下次奴婢给您做道炸红糟鳗,浓郁酱汁衬托鳗鱼鲜甜,保证香sU可口。」说起眼前吃不到的美食,郑经的眼神不太对了,我笑着说道:「还请世子为奴婢升职,奴婢才能在王城中合法地做菜给您吃,如此才符合那伟大的祖制。」
这时,我指尖在郑经唇边抹上红糟酱,不小心滴到他的唇珠,我喊声抱歉,伸出手指轻轻拭掉,他的嘴唇好柔软,当我意识到这一点,他的喉结略微上下滚动,双眼别开一会儿後又灼灼地望着我,我的心跳随之加快。
我当然知道,我不小心触动了成年男子的开关,在二十一世纪,手指触m0天菜的唇,唉唷喂呀,这已经是滚床单的起手式了。
我吞吞口水,冷静下来——不对啊,郑经妻妾成群,应该b我经验丰富不知多少倍,他怎麽眼神略带羞怯,耳根烫红,像个情窦初开、情慾初启的青少年?
意外发现郑经的另一面,我感觉呼x1变得急促,我心里以扩音器大声喊着「N妈痔疮董太妃」,总算还把持得住自己,加快速度为郑经完成扮装,送他出去吓人,没陷落在险些野火燎原的慾望里。
郑经装鬼三日,整个安平王城简直沸腾起来了,鹭儿偷偷告诉我,董太妃在房里又砸了茶盏。
「她又怎麽了?」我好同情壮烈牺牲的茶杯,鹭儿叹气:「太妃一定是想,众人都见了国姓爷的亡魂,怎麽只有她没见到?」
「她这麽严厉,就算是国姓爷的鬼魂也会被她吓跑吧。」我低声地说,这番话大大惊吓到了鹭儿:「小姐,出了这屋里,您可千万不能这样快嘴呀!」
很快地,Y历五月来到。
国姓爷忌日在五月初八,郑经宣布,这天他要慎重祭拜,请诸臣将领务必参与,甚至开放王城广场让一般民众同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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