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觉得……自己可以如此直接地问我问题?」郑经冷冷的声音从背後传来,我翻了个他看不到的白眼,好声好气地再次请示,郑经才欣然回答我。
「赤崁北边,这是以前的旧港,人们为了躲避倭寇而迁往山边了。」郑经顿了顿:「我一直在寻安平到赤崁的密道,传说中通往赤崁红毛楼的枯井,没想到被你找到,居然还是通往本藩停船之处。」
说得好像命中注定一样,我脸颊一阵烫热,好在这时地道变得宽阔,我终於不必再当鮟鱇鱼,我拔起灯笼,站起身,拍拍自己膝腿上的尘土,郑经也拂了拂衣裳,喃喃自语:「幸好本藩今日穿深sE衣衫。」
「……奴婢还真不知道,您如此怕脏。」我真心诚意地赞叹,他转身背对我,张开手臂,嗯了一声。
「嗯?世子有事吗?」
「你不是该帮我拍去尘土?」
「是,世子。」我的白眼已经不知後空翻了几圈,但还是耐着X子,伸手为他「服务」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肩背,却发现他肩膀虽宽,却b我以为的要清瘦些。
郑经回过头,看了我一眼,我提起灯转身再往前走,突然间,地道震动,土石崩落,一不小心,我眼前的灯啪地一声灭了。
「啊!」突如其来的震动和黑暗,毫无戒备的我,就这样面对突如其来的恐惧;这一瞬间,我好像又回到六岁那年的暗夜,我和妈妈一起走的最後一段路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