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膳房,以尙膳大人的失态尖叫为始。
礼宾司官员笑眯眯地说:「原本应在五月初五端yAn举办君臣宴,但因为国姓爷忌日在五月初八,只赐了粽子,君臣宴延到夏至。」
官员宣读完郑经的诏令,尙膳听了大嚷:「宝斐宴?世子提的这是什麽宴饮形式,老身在光禄寺、尙膳监都没听过!这、这、这有违祖训哪!」
众人嗡嗡议论着。是的,「宝斐宴」就是自助餐,也就是我提议郑经举办的宴会。
「这是西洋的宴会形式,郑氏贸易起家,与西洋人曾有接触,自然不避革新。」官员依旧笑容满面,进一步解释宝斐宴的详情。
副总舖阙良不以为然:「食物堆叠任取,会不会太浪费?想当年,国姓爷围城的时候——」
礼宾司官员打断他:「阙副总舖,围城的艰困时刻已经过了!在这宝斐宴,每种食物限定份量,拿完不补,不至浪费;今年屯田有成,正是展示丰收的时候,世子说,好好运用食材,才不枉费军民辛勤耕耘。」
阙良这才点点头:「这样啊,想吃啥就拿啥,能吃多少拿多少,这才够豪迈尽兴、不拘小节,挺好,本大爷就来做军中最有名的光饼当做点心。」
接着,礼宾司官员对膳房全T说道:「世子亲自设计规划这宝斐宴,总舖、副总舖与司爨,皆可提出拿手菜sE,供群臣自取享用,望诸位善加C办,若哪位厨子做出的料理最受欢迎,世子将有重赏。」
我摩拳擦掌,心里已有了腹案,也期待从这次夏至宴会中取得郑经更进一步的信任,为我往後的开店大业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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