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时我再次更换战略。我说我最近很不舒服心情也差,你给我编的小兔子也灰蒙蒙的磨破了,你看我过得这么可怜巴巴不觉得痛心吗?
……可他还是一声不吭。千奇百怪的话术对他没有作用,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,没有回答也没有表情,连睫毛都不曾颤过半分。
再后来我渐渐习惯了他的沉默。他没回应也没关系,我可以絮絮叨叨地和他讲好多话。我给他念那些乱七八糟的,给他说最近新学来的刺绣花样。
我说我学会梳新的发型啦,不再是傻乎乎的长辫子。我说我好像又长高一点啦,你再睁眼时也许我就不用踮脚也能抱住你。
我说山林里的飞鸟,说荷塘里新起的浮萍。我说习惯之后你的荷叶酒好像也没那么辣了,我说我的手其实也没那么笨吧,这么久以后我终于能做出和你做的味道一样的叶子烤r0U了。
哦对,还有培根我也学会做了。草编小兔子我也试着扎了,虽然歪歪扭扭但还是有你几分神韵的吧?
……我说了好多好多。过去四百八十年加起来我都没这么多话,我说得嗓子都g了、声音都哑了,可他还是一声不吭。
最后我也没那么多废话可以说了。寂静的夜里我轻轻枕在他x口,憋了很久很久的眼泪无声淌进轻浅的呼x1。我终于没有再絮絮叨叨,我说不动了。
我只是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我只是把一直以来最想说又不敢说的那些话说出了口。
我说萧逸你究竟什么时候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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