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但是梦醒之时,已经什麽都不记得了。
枕头旁不知何时放了一套简便的衣裳,艾连默默地换上衣服,接着,就被里维拎去洗脸,直到所有的胭脂水粉都被洗乾净,他才放过鼻尖被冻得通红的少年。
少了胭脂水粉,那本就烙在双颊的红痕,就更为显眼了些。里维蹙眉转身,本想尽量平淡地问出这句话,不知为何却在出口时,由於片刻的犹豫而染上了几分暧昧的颜sE:「??昨晚的事,会对你身T有影响吗?」
红奴。花期。在昨日玲琅春的交头接耳中,他已了解了大概,简而言之,昨晚他做的事??对那小鬼而言,就跟za没两样吧。
「??」
艾连擦乾了脸,长发散着,又没有胭脂妆点的他,眉目之间带了几分乖巧的感觉,就像所有富养出的公子少爷一样。
然而,他吐出的话,却让里维再次意识到,他不是什麽无害的小孩,而是生在烂泥里的彼岸花。「没事的,鸨娘出阁前,有先给我服过玲琅春。」
玲琅春开於春日夜晚,古籍载:其瓣有玉泽,故曰玲琅春。而玲琅春自古以来??都是做药所使用。可偏偏就是这种药,只要红奴在花期时服下,那就绝对不会有怀孕的问题。
你瞧,多合适的一种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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