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激动过后的叶旻冷静下来后,又觉着这事似乎透着些许的怪异。
若是,按着售价5文一斤的最劣等果酒来算,成本也需2文钱。而,陆家二十文售价的果酒,却甘愿让自己占10文的利?
这陆家人,又不是傻!总不见得,他们辛辛苦苦做出的酒,到头来,反而肥了叶家,让自己得了便宜占大头吧!这事怎么也不通啊!
叶旻想着,朝着陆斩炎笑了笑,道:“就不知陆家小郎,对这肥皂和蜡烛两样,又是怎说?”
“肥皂,小子准备定价60文;蜡烛,虽比不上牛油大蜡,相信卖个20文也是可行;两样给叶家商号的利,同样各为10文。就不知,叶大哥觉着,可否?”看向叶旻的陆斩炎,同样回以一笑道。
诡异啊!
叶旻砸吧了下嘴,紧皱起了眉。
叶旻虽然,不知道这肥皂的成本是多少?但,他知道售价三十文的牛油烛,光成本也不下二十来文。
而,光从这蜡烛拿捏在手上的粘腻感,叶旻也敢肯定,眼前这蜡烛绝不是石蜡,而是相对高质的油蜡。特别又在此时,听得陆斩炎如此说,他心头的那股子怪异感觉,又进一步地弥散了开来。
二十文的油蜡,刨去给叶家商号的10文利,他陆斩炎自己又能剩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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