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这葡萄滚了这么久都脏了,想必那“严密”也不会再要了,便想将那葡萄拿了自个儿吃掉,这毕竟是食物,又落在自个儿衣裳上了,我可不嫌弃,咱要珍惜食物啊。
可谁知我这葡萄还没吃到嘴里,便见一玉手伸过来把那颗葡萄拿走了,然后又丢进了自个儿的嘴里,像是跟那葡萄有仇似的用力嚼了几口然后抬眸望着我道:
“你不认识我了?”
我大惊,这是什么逆天鬼运气,来逛个青楼难不成也能遇到楼西洲从前的相好?这楼西洲究竟还有多少事儿是我不知道的……
哎!这皇帝当得可真是凶险万分啊!
此时的我呆若木鸡,心中正在挣扎该如何回答这问题,究竟认识还是不认识,我也不知道啊……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放在我的额头上,那手的主人道:“你失忆了?”
我翻了个白眼,失忆了你把手放我额头上干嘛?是失忆不是发烧啊兄弟。
这话还没说出来呢,就听那“严密”似是有几分同情的说道:“不是说好只是做戏给白夜非看的吗?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。”
做……做戏?
什么做戏?
兄弟你能再说清楚一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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