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家伙不愿意帮忙所以夸大其词?还是那青衣年轻人本就这么强?”虞欢没有完全信任翁同。
不过,他还是得找翁同来帮这个忙。这么想着,虞欢抬脚跟上了翁同。
翁同微微回头,看了看跟上来的虞欢,不屑地撇撇嘴角。
在他眼里,虞欢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子,只喜欢给女人画画,画技一般却非常痴迷极品的画布,不是顶级的画纸材料一律不要。
翁同和这种人从来就不是一路的。他对于画纸从不挑剔,男女老少皆可做纸,世间万物皆可入画。这才是一个画堂轩门人应该有的态度!
观念的冲突往往是最激烈的冲突。
“能让虞欢放下这样的冲突来找我帮忙,看来那一行人在他心里是相当极品的画纸啊。”翁同喃喃,“虽然在我眼里没什么不同就是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宁观一行人继续在西子湖畔漫步,宁观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仔细讲给白映雪听。
听完宁观所讲,白映雪再度流出了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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