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的杭城,还是如此繁华。沉暗天幕下,万家灯火摇曳如海潮。
虞欢坐在一间酒馆里,面前摆着一壶酒,一盘盐水煮花生。
他慢慢地喝着酒,剥吃着花生,时不时扫一眼酒馆门口。
在他对面,坐着中年画师翁同。
“你真要动手?对上那个青衣人,我觉得就算我们两人一起出手,胜算也不大。”翁同道。
“有没有胜算得交过手才知道。”虞欢冷冷地道,“不过区区二十岁,堪堪弱冠的年纪,他武功还能高到天上去不成?”
翁同瞥了一眼虞欢,心道这可不好说啊,也不知是谁的老爹,十年前被初出茅庐的十几岁小姑娘生生剥去半条手臂的皮。
那个小姑娘,如今已是天下第五。
这么想着,翁同却也没有说出口。他在桌上铺开笔墨纸砚,慢条斯理地画起画来。
虞欢看了一眼翁同的画,道:“画纸不错,来自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,温润纤细。”
“对我来说,只要是皮纸,都没太大差别。”翁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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