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在吞龙士身后苦笑道:“再厌世的隐人,也有不得不沾染凡尘的时候。你吞龙士这千年隐世一脉单传的传人,不也在这江湖上行走?”
“一开始当然是错出山林,后来觉得与人酣斗的感觉,也不赖。”吞龙士咕嘟咕嘟地咽下几口酒浆,望着在群山丘陵间挣扎着不肯坠落的残阳。
……
残阳晚照,白衣年轻人躺在村落中一座屋舍的屋顶瓦片上,怀中抱剑,嘴里咬着半截草根。
“一群老头子也是烦哪,成天练剑练剑练剑。对着个木桩子练剑有什么意思,肯定要与人搏杀才好玩啊。
“还总喜欢说什么方外人不管红尘事,照我看就是放屁。真觉得自己置身方外啦?”
在白衣年轻人自言自语时,有一袭黑衣束红绸的身影轻轻落到了他身旁不远处的屋檐上。
“怎么从门派里偷跑出来了?”那身影开口道。
“听说现在天下第六,也是个耍剑的,手痒想试试。”白衣年轻人笑嘻嘻地,“若是我能顶掉他天下第六的位子,应九烛你嫁我好不好?”
“滚。”黑衣红绸带的身影背对着夕阳余晖,一脚踹在白衣年轻人肩膀上,将他整个人踢下屋顶。
白衣年轻人哈哈大笑,还没落地,一口气机便冲天而起,身影如剑光,一瞬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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