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酒楼的食客迅速退场,诺大一个酒楼,只剩下三个天下前十五的绝顶高手。
吞龙士看了看自己的桌上,暗自庆幸自己眼疾手快,用武道罡气护住了一部分酒菜。
“接下来我还是稍稍退让一下吧。”这么想着,吞龙士抓起还剩一些酒的酒坛,抓起半只烧鸡,身形飘飘,越过栏杆掠到了酒肆外那棵柳树上。
他一盘腿,竟然在这柔软轻盈的柳枝上坐了下来,喝酒吃肉,笑看纷争。
宁观咧咧嘴,从地上慢慢站起身,一看到那神色漠然的玄衣女子,不由得有些恼火。
“应九烛你可别欺人太甚!”宁观扭动着脖子,脸上有一大片淤青,正是应九烛的杰作。
本来这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,坐在风景绝好的秦淮河边,享用着相当不错的酒肉。
结果就这么被这疯女人给破坏了,宁观说不恼火那是假的。
“嚯?欺人太甚?欺负你你又能怎么样?拿出你那无敌的刀意来教训教训我呀?”应九烛冷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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