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千层底布鞋,踏在比斗场中央的土地上。
这比斗场的地面,是将地上丛生的杂草直接碾压夯实形成,踩上去能感觉得到微微的弹性和厚实感。
虞净水眯眼看去,天下第十二,今天又换上了一身青衣,腰间挂着竹鞘的短刀,脚下蹬着武靴。
他走得很悠哉,像个出来荒野外游玩的年轻人。
终于,宁观在距离虞净水三十丈外,停了下来。
两人远远对视,正午的阳光洒落在比斗场上,杂草碾压夯实的地面上还残存着翠绿色。
“这场比斗,说实话有些莫名其妙。”有人低声议论。他是来自画堂轩的武道通玄,他没有在武道通玄的比斗场上比斗,而是在这里观看正邪两道的顶尖对决。
结果正邪对决还没有出现,自家门派的长老反倒做出了以卵击石的举动。
“不要多问。”画堂轩的门主面色冷漠,传音呵斥。
这个画堂轩门主,不是武道大通玄,但是离武道大通玄只差最后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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